这个逻辑链条虽然有些牵强,但并非完全站不住脚。
商业决策的事后归因,本就充满弹性。
最关键的一步,是找到当时的决策参与者作证。
章静宜亲自拨打了一个越洋电话,联系上那位已移居海外、当年在董事会上力主聘请独立咨询机构的独立董事。
这位老先生早已不问世事,但与章家旧情仍在。
章静宜隐去了国内政治斗争的复杂背景,只强调有官方机构在进行常规审计,需要厘清历史决策。
在章静宜委婉地说明情况,并承诺提供一笔可观的“顾问费”后,他同意出具一份经过国际公证的证词,证实当时董事会确系基于审慎原则,聘请B.V.公司进行独立风险评估,并认为该决策对规避后续风险起到了积极作用。
所有材料准备妥当,分类归档,编成目录,形成了一条从决策动机、过程、执行到事后价值验证的、看似闭环的证据链。
章静宜亲自审核了一遍,确认至少在表面上,已经做到了天衣无缝。
她把这些材料锁进保险柜,对应对小组的成员说:“东西准备好了,但我们不主动递上去。等他们来问。记住,无论对方问什么,回答都要基于我们准备好的材料,不要节外生枝,不要即兴发挥。”
防御工事已经筑好,接下来是试探性的反击。
胡步云深知,不能一味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