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目光又柔和下来。
直升机中途加了一次油,在8点45分的时候,飞到了南洋的丹绒城上空。
机舱里传来驾驶员的声音。
“各位,我们的降落地点是沈先生在南洋的子公司楼顶,马上就准备降落了!请大家清醒一下。”
一机舱的人,除了一直清醒的陈铁牛,其他人都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小橙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妈妈。
顿时开心地红了眼睛,一下就扑进妈妈的怀里,像个小猫咪一样,呜呜呜地撒娇着哭了起来。
搂着女儿柔软的小身躯,白馥小声地说着安抚的话,顺毛锊,一会儿就是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
跟那边美好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是,被陈铁牛用断掉的皮带绑住双手,缩在机舱地板上,昏迷了四个半小时的秦知意。
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是觉得又酸又麻。
坐起来后,更是觉得脖子又肿又胀,浑身难受。
真话香露的药效已经消散,秦知意在心里骂了半天,发觉舌头不瞎秃噜了,这才敢放心大胆地开麦。
“白馥,我劝你对我客气点!如果我今天不给符家管家打电话,李璟是不会从符宅出来的。”
“你就算在秦氏公馆等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他的。”
“就算沈微明手眼通天,在这里,他的手也是伸不进来的,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把我放了……”
刚起床的陆乘渊,不耐烦地贴了一张哑符在她身上,本来就有起床气,耳边还有个女人不停地叨叨叨。
试问谁能受得了?
这就是他这么有钱、有颜、有身材的情况下,也不想找个女人的原因!
白馥回过头,突然笑道:
“看来你也不是很了解李璟嘛……”
秦知意梗着脖颈,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那嘲讽的表情,似乎明明白白地说:“你又能了解到哪里去?”
白馥一脸苦笑,是啊!生活了五年,她又了解李璟的百分之几?
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
“李璟最恨别人威胁他了,我猜,你拿橙橙威胁他,在他心里,可能已经把你当成死人了。”
“现在他有钱有势力,你猜,他会不会派人来杀你?”
秦知意一愣,随即疯狂摇头,表示不信!
“信不信,我们一起到秦氏公馆,看看便知!你要是死了,我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见白馥一脸笃定的表情,秦知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众人在沈微明子公司楼下的百货商场里,换下了厚重的秋冬装,穿上了轻薄的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