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像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眼神中满是惊恐。
江老太太见状,不声不响地拿起一边的巾帕递给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却让初舞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江老太太说道:
“看来你也有所察觉了。”
“景旻遗传了金澜月的精神病,而且,他比金澜月更加疯魔。”
初舞阳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一把拿过巾帕,急切地擦掉水渍,
她涨红了脸,没有看江老太太,大声反驳道:
“胡说!”
江老太太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紧紧地盯着初舞阳,缓缓地说:
“胡不胡说,想必你心里已经有定论了。”
“以前,我还心存侥幸,景旻年纪轻轻就比他祖父更有出息,”
“我虽对他心有芥蒂,但还是感到欣慰的,”
“所以我心里属意玥白做孙媳,也是真心为他好。”
“可那日江栩的惨况,你也看得很清楚了吧?”
初舞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江老太太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清了,
可连在一起,她的脑海里却一片混乱,仿佛有无数杂音在耳边回响,
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细想其中的含义。
初舞阳身子微微颤抖,嘴唇有些发白,但她仍强装镇定,
眼里带着一丝侥幸,声音有些发颤地对江老太太说:
“你要是真有这么好心,把这些都告诉我,那当初又怎么会那样羞辱我呢?您还放江栩进来,任由他干那些如此龌龊的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试图为景旻开解,提高了音量说道:
“江栩有那样的下场,完全就是他活该!要是景旻当时没有那么做,那才是不正常的。”
说到这儿,初舞阳微微扬起下巴,
“毕竟我是他的妻子,有人要染指他的妻子,他狠狠地教训那个人,这有什么错?”
江老太太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江栩那事,是他偷了钥匙,我并不知情,这件事我理亏,我可以向你道歉,你太骄纵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本意是管教,”
初舞阳听完嘴角划过刺意,并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