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双眸,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更显冷峻,仿若一只被挑衅后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哼,别拿这种话来试探我。”
他冷冷开口,声线犹如冰碴,“我能站在这儿,就没打算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敢动心思,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罢,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喷薄欲出的怒火,那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近乎凝滞。
鱼淳熙表情凝滞,惊疑不定的看着谢怔,这人的气场怎么突然变那么多?
鱼淳熙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谢怔已经转身去找江华西了。
两人走后,鱼淳熙皱着眉,原本她对谢怔挺满意的,但刚才那一出,让她觉得谢怔十分危险,她不放心江华西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她给花自秋传去讯息,要花自秋早些回来。
花自秋这人,是个恋爱脑。
但他不是一般的恋爱脑。
一旦陷入热恋,工作、朋友、兴趣爱好统统能抛诸脑后,满心满眼只有恋人的喜怒哀乐。
但他又不是一般的恋爱脑,只要热恋期一过,不出一周,立马换人。
上一秒还在朋友圈高调官宣,下一秒就删得干干净净,无缝衔接下一段恋情。
鱼淳熙常常惊叹于花自秋的“恋爱速朽术”。
看着他一次次迅速投身新恋情,前赴后继,义无反顾,仿佛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
那些旁人眼中需要磨合、坚守的过程,在他这全被压缩至短短一周。
起初,鱼淳熙还会规劝,可换来的只是他满不在乎的笑。日子久了,也只能无奈旁观,花自秋心里有结,不是能轻易放下的。
想着想着,鱼淳熙又庆幸于自己不吃爱情的苦,一个两个,将自己的未来交付于另一个人,在她看来太过冒险。
但她无法阻止,这是他人的选择,苦和痛都得自己受着。
鱼淳熙摇摇头,还是不想了,睡觉去了。
晚上还要去收拾那个瘪犊子玩意儿,敢弄她,让他天天晚上睡不了觉,困死他!
鱼淳熙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白天受的窝囊气此刻在胸腔里翻涌,化为一股决绝的行动力。
她开始在脑海里盘算着计划,是先偷偷潜入剪断那家伙的网线,还是在他家门口弄出些“动静”,扰得他不得安宁。
鱼淳熙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冷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势必要让对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
哼!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