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可累死老子了,劲真大,还好老子劲更大!”
陈大河深吸了一口气,
想平复一下那颗狂跳的心。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溜,
就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一阵急促的咳嗽从胸腔里爆发出来,
“嗬嗬嗬……”
“他娘的,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
原身这副病秧子的身体,
压根就经不住这么剧烈的折腾,
冷风一灌,
肺里头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疼,
咳得差点没背过气。
陈大河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
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得赶紧找个暖和地方歇歇,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抬手看了看新买的袄子,
陈大河顿时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心里那个疼啊,
就跟有人拿刀子割自己肉一样。
前几天刚买的新棉袄啊,
操!
让这畜牲给挠得稀巴烂,
这可是自己跑了好几家才舍得买的袄子啊,
这会儿倒好,
跟破布片子没啥两样了。
“老子崭新的袄子哦,还没捂热乎呢,就这么给毁了,真是造孽哦!”
“造孽哦!”
陈大河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穿件旧棉袄来,
省得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
一提到旧棉袄,
陈大河的心又是一阵抽抽:
“妈的,一提旧棉袄,老子就想到那三百块钱,心更他妈疼了。”
抬头望了望天,
月亮儿弯弯的,
像是一把镰刀,
又像是姑娘的柳叶眉,
淡淡的月光在雪地上洒下了一片片的光影,斑驳陆离。
陈大河看着雪地上的光景心思转开了,
“我现在已经有了145点,离兑换一个中级山林宝藏就差十五分,也就是一只野猪或者狼的事。”
“是继续留下来碰碰运气,还是打道回府?”
陈大河瞅了瞅月牙儿的位置,
估计现在也就六七点,
时间上还算早,
要是现在回家,明儿个还得出来呢。
浪费时间不说,
万一明儿个运气背,啥也猎不着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