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大意,主人与江予白在一个房间。
十七慌忙跪下,全然不顾刚结痂的伤口,膝盖直接砸向地面。
江予白怒不可遏,拔出托架上的利剑直指十七:“你杀我母亲,灭我宗门!还有脸敢来?”
利剑直刺肩头,他并没有躲,倒是江予白停下了。
鲜血滋出,口子不深,应当没什么大碍。
温瑾川皱了皱眉,并没有起身去拦。“予白。”
江予白知道师兄在乎他,断不会在他眼前亲自了结这个人,愤怒之下,将剑头抽出。
十七一声闷哼,肩头的鲜血顺着衣衫落下,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只是低头不语,等待着他主人的审判。
温瑾川捂着胸口起身,站稳后微晃,似有些不稳,十七见状,面色一紧,赶忙起身快步上前扶住。
“你受伤了?”
可能是太过担忧,敬称都被抛之脑后。
不知为何,四天未见,温瑾川觉得他与十七的相处变得有些微妙。
准确来说,是自从他与十七上过床之后,两人似乎不再是主仆的关系。
温瑾川皱着眉头,淡淡说了句:“松开。”
十七的手一僵,迅速松开了扶住温瑾川的手,退后一步,重新跪下,头低垂,不敢再看温瑾川。肩头还在滴血,脸上却很平静。
过了会,十七打破寂静。“江公子若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
江予白轻笑:“不是你构陷我与姜相爷谋反,我需要走吗?怎么?如今在我师兄面前,你要扮作善人?”
“我自知做错事,这不提前来给你送消息了。”
“需要你送?”温瑾川突然插话。
没一会,温默踏入房间。
“瑾川,轮回殿来了两百人,我已命他们在暗中蛰伏。前方探子来报,徐太尉所率之众,远不止两千,好像有四千多人... ...”
温瑾川神情微紧:“怎么会?”明明是两千人的... ...
如果抗旨,强势保下逍遥宗,面对两千人可能有一丝胜算,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