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春花婶母子进门。
马木匠抄起手边锄头向马老三打去,“小兔崽子,看你出的馊主意,可把你妹子害苦了。”
马老三边躲边反驳道:“眼看就要成了,都怪那个知青。”
“别整天怪这怪那的,你自己什么德性,还给人出主意。”
马木匠对马老三一天到晚的惹事生非很是无奈。
马老二拦住他爹,“你歇歇吧,就您的腿脚能追上他吗?”
“是啊,孩子爹,你也消消气。”春花婶也劝道。
“你就不能给闺女好好说门亲。”马木匠埋怨道。
春花婶嘴一撇,“你说的容易,出了今天这事谁还敢娶咱闺女。”
马翠花掉河里被人看光的事儿,不用到天黑估计整个大队都能知道。
马木匠一想就更愁了,重重叹了口气。
他这个闺女没有小姐命竟得小姐病。
看支书家的闺女不下地干活,她也不去。
人家不去是因为家里养的起,你行吗?
马翠花简直是支书家闺女的对照组。
支书家有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马木匠家也有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支书家的儿子各个有出息。
他一个木匠怎么比得过人家。
尽管这样,春花婶还要娇养闺女,到头来受累的还是他们老两口。
当初闺女看上了秦燚,他就不看好。
自己闺女什么尿性,他最清楚了。
秦燚呢?
虽说有王俊生这个大累赘在,可架不住秦燚能干。
打猎,干农活都是一把好手,关键还长得一表人才。
扭头看看自家闺女。
眼睛肿得像核桃,这下更丑了。
马翠花自然不知道亲爹把她编排的一无是处。
她只知道,自己为了秦燚受了这么大的罪,他就该立马娶自己。
“我不管,嫁不了秦燚我就一头撞死在家里。”说着故技重施又往墙上撞。
春花婶一把抱住闺女,心疼的不行。
“孩子爹,你真要看着闺女撞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