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筠心中怒火中烧,正欲指责世子,却听见女儿发出细微的哭泣声。
幼儿对恶意异常敏感,璟妍不小心对上世子的视线,霎时吓得一抖,小脸埋在乳母怀里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苏绿筠接过女儿,轻轻晃动哄着,一时也顾不得世子,只能任由他行礼后离去。
等色布腾巴勒珠尔走远了,红贝才回过神来再次下拜:“纯妃娘娘,今晚之事求您不要声张。”
苏绿筠知道宫女难处,叹息一声答应了,并严厉告诫自己的宫人,日后听到传言必定重罚。
但红贝一时妥协并没有换来平静。
次日一早,璟瑟再次收到色布腾巴勒珠尔的邀约。不同于以往,此次邀约他还附上了一只耳环和一支发钗,正是红贝的东西。
璟瑟带着三个太监和乳母,在皇宫某个偏僻的凉亭等来了色布腾巴勒珠尔。
世子踏入亭中,目光略过躲在公主身后瑟瑟发抖的红贝,贪婪地落在和敬公主俏丽的脸蛋上。
他抢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轻浮:“若是为了红贝之事,我愿纳她为妾。”
红贝闻言,如遭雷击般跪倒在地,疯狂摇头。
世子笑嘻嘻道:“不必害怕,公主不是善妒愚妇,你作为侍女随着主子一起嫁过来也是常事。”
红贝眼泪都掉下来了,生怕公主误会,连忙解释:“公主,是他试图强迫我,奴婢极力反抗才得以逃脱,奴婢没有勾引世子,真的没有。”
“我相信你,”璟瑟轻叹着拉起红贝,她语气平和,成功止住宫女哭泣:“你跟着本宫多年,什么性子本宫还不清楚吗?”
世子瞪着一只眼,讥讽道:“公主善良,可一个二等宫女想当主子侍妾,自然是不好意思开口的。依我看,这红贝不过欲擒故纵罢了。”
璟瑟眸光如刀,往世子脸上一划:“红贝出身上三旗包衣,且她的苏绣技艺与慎妃相比青出于蓝,这段时间她一直期待着出宫开绣坊,连地都买好了,她怎么可能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