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并未察觉什么异常,把脉结束后她看向面前的司清。
“司公子,你体内瘟疫带来的病毒,此刻已经压制住了,之后按照我开的方子,喝上七日的药,即可痊愈。”
“多谢苏小姐。”司清双手抱拳,微微欠了欠身。
“不客气。”苏晚卿摆了摆手,“毕竟,司公子那一千两银子也不能白给,对吧!”
司清温和的笑了笑,“一千两并不多。”
“也不少了。”
不待司清说话,苏晚卿又说:“司公子,我适才问过阿福,你从小就有心悸、心慌气短、神疲乏力的毛病,是吧?”
“是,在下确实有这个问题。”
顿了下,司清缓缓地说:“因为又心悸的毛病,所以,自小父母便告知我,叫我不能动怒动气,要心平气和,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就可能会像兄长那样……。”
怪不得了!
这家伙性格温顺,丝毫没有脾气,原来是从小被训练的啊!
看来,司家这心脏的毛病,还是个家族遗传呐。
“司公子,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司家是不是上下好几代,都有人死于心悸这样的病症?”
“苏小姐说的不错。”
司清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继续说:“从太祖父那辈开始,在下的祖父、父亲、叔伯以及堂兄堂妹他们,都有心悸的毛病,唯一的区别在于病症的轻重不一,且在下的兄长也在八岁那年死于心悸,在下自己也未能幸免。”
嚯!
这司家也真是够倒霉的。
从太祖父那辈开始,到司清这一代,每一代都不能幸免,也真是够可以的。
知道的是家族性遗传病,不知道的还以为司家被诅咒了呢!
苏晚卿多少有点同情司家这种情况。
“苏小姐不必这么惊讶,也不用同情,在下已经习惯了。”司清轻笑了声,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毕竟,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司清当然也是希望自己能活着,像个正常人那样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这样温润如玉、没什么脾气的人,但骨子里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不希望有人同情他。
此刻,司清更不希望苏晚卿用那种同情、甚至于悲悯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