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被德希带着练的天衣无缝,去其他地方也下意识的隐蔽的更严实。
加特顿了顿,窝在德希怀里慢慢的点头。
然后他感觉到德希捉住了他的脚踝,他身躯一震,“怎... ...么了?”难得有些心虚。
“你身上的纹身,可以洗掉吗。”德希怀里抱着加特,另一只手却按在了加特腿根,意思很明显了。
“梅洛迪家主有果汁纹身贴,能持续很久,钢针穿入皮肉可是很疼的。”
“... ...我自己纹的。”加特亲亲德希的脸颊,“我想在这里纹。”
“如果你未来... ...”
“他运气不好,没有在我最年轻的时候碰到我,也没那个能力让我在被囚禁时动心,而且德希,你是对梅洛迪家族多没有自知之明,除了那么几个为数不多的世族,有几个家族能比得上梅洛迪?”
“而且那几个世族我记得没错,家主似乎是五六十岁?顺位继承人都三十多岁了,德希,你对自己是多没有自知之明?”
加特张嘴咬在德希肩膀上,不疼,只是发泄情绪。
“好的亲爱的,是我错了,我不该想那些。”德希亲亲加特,“喝点水,我们去吃早饭吗?”
“... ...嗯。”
换了一身云母色丝绸居家服,德希仍旧是黑色大衣披肩膀,随意的敞开着睡衣的衣领子就跟着加特出主卧了。
加特推开主卧房门的一瞬间,勾起的嘴角就抹平了,抬眸,无机质的灰色眼眸扫了一眼恭敬侍立的男仆女仆,冰冷的气息无差别冲击了所有人。
仆人们不敢说话,看到家主大人走在夫人后面,脸上一副平静的表情,就知道家主大人肯定是纵着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于是所有人都低下头不说话,看着夫人脚下生风,冷冰冰的散发着凶悍气息走下了楼去。
加特几乎是漠然的走下去,坐在主位上,侍从过来布菜。
法式早餐简单而精致,加特并不爱饮酒,但事实上他的酒量其实不错,法餐第一道开胃酒粉红葡萄酒轻轻抿了两口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