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松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陷阱边缘伪装的落叶和泥土,他能感受到落叶的干枯与泥土的潮湿,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常。
“这陷阱设置的……有点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弧度像是一把锋利的剑,轻易地斩断了外村李猎户的阴谋。
陷阱虽巧妙,但对于曾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他来说,不过是些小儿科。
他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不紧不慢地捡起几根细长的树枝,在陷阱附近做标记时,动作沉稳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对敌人进行无声的嘲讽。
他用简洁而充满力量的语言向队友们解释陷阱的布置规律,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在队友们心中回荡,让原本有些慌乱的队友们迅速镇定下来,
队友们按照骆志松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绕过陷阱,他们的脚步轻轻落在地上,生怕再次触发陷阱,互相提醒,彼此照应。
他们对骆志松的冷静和睿智佩服不已,原本的担忧和恐惧逐渐被希望和信心所取代。
张猎户忍不住赞叹道:“骆老弟,你这本事真是绝了!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可就栽了!”
骆志松并没有急于报复,他故意留下一些陷阱没有破坏,并在周围留下一些误导性的痕迹,让对方误以为陷阱还在起作用。
果然,外村李猎户的队伍在追赶一头野猪时,一头栽进了自己设置的陷阱里。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李猎户的腿被牢牢地卡在了陷阱中,疼得他龇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那嚎叫声在树林间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又觉得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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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外村猎户也纷纷中招,一个个狼狈不堪,叫苦不迭。
看到这一幕,骆志松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并没有嘲笑对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本村猎户们则爆发出阵阵欢呼,那欢呼声像是胜利的号角,他们为骆志松的机智和勇敢感到骄傲,也为自己的队伍能够化险为夷感到庆幸。
然而,躲在暗处观察的外村张村长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脸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骆志松……”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你给我等着!”
外村张村长阴沉着脸,快步走到郑裁判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裁判,我举报!骆志松作弊!”郑裁判一愣,疑惑地看向张村长。
张村长添油加醋地说:“我亲眼所见,骆志松他们提前踩点,破坏了我们设置的陷阱!他们这是违规行为,应该取消比赛资格!”张村长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顿时,众人议论纷纷,怀疑的目光投向骆志松。
郑裁判也有些动摇,毕竟他并没有亲眼看到陷阱是谁破坏的,而张村长是外村的村长,有一定的威信。
“骆志松,你有什么要说的?”郑裁判严肃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骆志松心中怒火翻涌,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倒打一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那股压抑像是沉重的铅块压在众人的心头。
本村猎户们也都紧张地看着骆志松,他们知道这场比赛对村子的重要性,如果骆志松被取消资格,他们将失去赢得比赛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