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绳索经过耐寒测试,零下二十度弯曲二十次不断裂。"他从怀里掏出冻成冰坨的样品,那冰坨在火盆的烘烤下,水滴答落在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爷抄起烟袋锅猛嘬两口,青烟缭绕中盯着绳索断裂处,那青烟带着烟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忽然,门外传来孙寡妇尖利的笑声,如同一只聒噪的鸟:"哎哟,咱们骆大能耐又要显摆啦?上回说能打虎的陷阱,不也......"
"孙婶子说的是去年冬猎?"骆志松不紧不慢截住话头,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当时我故意留的活扣,为的是活捉那只怀崽的母豹。"他转向陈教授,"您上个月不是还夸那张完整豹皮能换三袋白面?"
满屋突然静下来,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噼啪作响,那声音仿佛是炭火在诉说着屋内的寂静。
骆志松感觉后背渗出汗珠,军绿色棉袄贴在脊梁上凉飕飕的,那凉意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这场争论的重要性。
他知道这些老猎户最看重实打实的战绩,就像前世战友们只服能带他们活着回来的队长。
"要试就试个痛快!"赵爷突然扯开羊皮袄,露出腰间五把形制各异的猎刀,那猎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后山崖头那棵歪脖子松,挂过三茬野猪的,敢不敢现在就去试?"
争论逐渐白热化,赵爷一甩羊皮袄,决定不再多言,直接去后山崖头一试究竟。
众人带着怀疑和期待的心情,顶着呼啸的北风,向着后山崖头走去。
一路上,骆志松紧紧握着尼龙绳,心中盘算着如何完美地展示它的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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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着雪粒子扑进人群,歪脖子松的枝桠在悬崖边簌簌作响,那声音好似松枝在寒风中的低吟。
骆志松将尼龙绳在树干上绕了三个死结,冰碴子顺着指缝往下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军旅生涯养成的肌肉记忆让他把绳扣打得比枪械分解还利索。
"当心!"韩小凤的惊呼被北风撕碎,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纸片在风中飘散。
崖下传来野猪群此起彼伏的哼叫,那声音低沉而浑浊,仿佛是野猪们的怒吼。
韩小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着水红色棉袄下摆,指甲几乎要掐破粗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骆志松。
三天前就是这群畜生拱坏了村东头的谷仓。
当看到尼龙绳成功套住野猪时,她心中的担忧瞬间被敬佩所取代,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骆志松倒退两步,军绿色棉袄被风鼓成帆,那棉袄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冲韩小凤眨眨眼,那个前世在雷区排爆时的招牌动作,惹得姑娘耳尖泛起海棠色。
绳套贴着积雪划出弧线,精准套住领头公猪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