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赛绩再刷新,情澜复宁安

火把突然暗了一瞬。

韩母裹着褪色的靛蓝棉袄,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骆志松鼻尖:"今早王麻子说你在县城有相好的,连定情镯子都......"

寒风卷着雪粒灌进领口,骆志松突然抓起猎获的野猪膀胱。

这个浸着盐硝的皮囊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他当着众人面灌满火药,引线在寒风中嘶嘶作响。

"轰!"

爆炸声震落满树冰凌,两百步外的歪脖子松应声而断。

硝烟散尽时,人们看见树干断面嵌着半枚生锈的捕兽夹——正是李猎户清早埋下的那批捕兽夹。

"娘!"韩小凤突然掀开棉袄内衬,露出贴身挂着的红布包。

褪色的绸布层层展开,躺在最里层的银镯子刻着"凤"字凹痕,那是骆志松用子弹壳一点点磨出来的。

火把哔剥作响,雪地上拖长的影子渐渐聚拢。

骆志松弯腰拾起断成两截的松枝,切口处新鲜的树脂正缓缓凝结成琥珀。

他想起重生那夜刺骨的严寒,此刻掌心却灼烧般发烫——那是韩小凤突然攥住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虎口的老茧里。

雪粒子扑簌簌砸在羊皮袄上,韩小凤拽着骆志松的手往心口按。

火把跳动的光影里,她贴身挂着的银镯子硌得骆志松掌纹发烫,倒像要把那个"凤"字烙进他血肉里。

"娘您瞧!"韩小凤突然解开盘着的麻花辫,青丝里缠着根红绳串的狼牙:

"去年大雪封山,志松为护着采药的春妮,硬是从狼群里抢回来的。"

狼牙尖儿还沾着暗褐的血渍,在火光里淬出凛冽的寒芒。

韩母枯树皮似的手指刚触到狼牙,山坳里猝然炸开声枪响。

二十步外的杨猎人踉跄着栽进雪堆,裤腿被兽夹撕开道血口子。

骆志松瞳孔骤缩——那兽夹铁齿上泛着蓝汪汪的光,分明浸过蛇毒。

"劳烦婶子照看小凤。"骆志松反手将火铳甩上肩头,鹿皮靴碾过雪地时带起蓬冰晶。

子夜的山林像口倒扣的黑锅,骆志松循着血迹摸到冷杉林时,树影里突然晃出个佝偻的剪影。

李猎户的貂绒围脖沾满松针,正把个鼓囊囊的布包塞给挑柴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