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扬起眉毛说道:“你说是盛铭?哪儿都有他!”
听到自己名字的守卫默默地侧耳倾听,
但是又继续躺在驾驶室内,与正在酣睡的大叔守卫相伴。
他们现在睡在驾驶室里,用得是折叠床,
只为给青莲腾出房间。子祈本想与青莲同住,
但青莲说自己不习惯与他人睡在一起,
所以两个可怜的守卫只好睡在驾驶舱内。
盛铭对于青莲大概是一见钟情,只不过表达得十分隐晦,
他不确定摩宗会不会收她做自己的女人,
所以不敢靠近她。青莲也并未看上他,
他的体贴也显得多余。青莲傲娇地嗦起面条,
大口地吃起肉,盛铭听到她吃得津津有味时,
内心总算松了一口气。而躺在床上的大叔,
则深入自己的梦境,回到昔日与莱托见面时,
霍因与挽着心爱的宣颖走出来,与莱托对峙的画面,
小主,
霍因轻蔑地说道,“烂赌鬼,有什么值得怜悯的,
欠债还钱,大叔你不会想当老赖吧!没有人敢欠我的钱!”
宣颖画着烟熏妆凑到他的耳边劝道,
“放过他吧!他也挺可怜。”霍因却摆摆手,
这时莱托走到他的跟前劝道,“你就买我个面子,
多少钱我帮他还!”霍因玩味地看着他,
不解地问道,“你小子是闹哪一出?”莱托笑道,
“我只是在交朋友,如此而已。你若是这样落魄,
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霍因笑了笑,
撤掉对其殴打的手下,也将他欠下的款项一笔勾销。
莱托将他纳入自己的部下,自此出生入死,
但是却从不苛待他,这令他备受感动。
他即便在梦里也觉得自己从不曾真正地了解莱托,
他癫狂、残暴的外表下,竟有着矜贵、优雅的一面,
他是理性与感性的矛盾体,是清醒与疯癫的结合体,
他是他心中独特的存在。自从莱托死后,
他便不时地梦见他,几乎没有过停歇。第二天,子祈在做卤汤,青莲闻到浓郁的八角、香叶的味道,
便兴奋地跑来,只见大锅中搅动着棕褐色的汤汁,
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气。青莲惊讶地问道,
“咦!你昨天刚做完火锅,今天竟然又做卤菜?
我记得现在也不需要开张呀!”子祈漫不经心地答道,
“摩宗刚发信息给我,说给白桥多准备点卤肉,
什么鸡胗、鸡爪、牛肉、鸡腿等等等都得有,
所以又是忙碌的一天!”她满脸疲惫,
明显地她也想好好休息,可是谁让白桥回来了,
她就必须得加班加点地干活!青莲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满,
手里的拳头攥得更狠。子祈见她不回话,
便歪着头叮嘱她,“我做这些太累了,还得处理不少食材,
最关键的是我必须得蹲守在灶前,待会我做好后你就帮我送过去吧!
我实在不想跑!”青莲打住道,“那不好吧!
你也知道摩宗并不欢迎我,我觉得说不定白桥也同样不喜欢我。”
子祈笑道:“你只是打工人,做好分内的事就好,
管别人喜不喜欢呢?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是太累了!
感觉忙得脚不沾地!”青莲眼神闪烁一下,
点了点头答应她,随后来到自己的房间,
悄悄地将一粒装着毒药的药丸攥在手里。
她喝了杯冰镇的奶茶,里面没有珍珠,
因为子祈现在无暇煮珍珠,就连奶茶也是昨天下午剩的。
她坐在船舱的窗边,外面晴空万里、白云悠悠,
她不由得勾起嘴角,青莲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加白皙、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