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指着事故现场图上的废弃工厂:“当时这片区域在拆迁,只有这个工厂没拆。
阿彪的车就是从工厂方向开出来的,女大学生很可能被藏在那里。”
警笛划破城市的宁静,警车呼啸着驶向城郊的废弃工厂。
霍俊龙坐在副驾驶座上,手心全是汗。
张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会有结果的。”
工厂的铁门早已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杂草没过膝盖,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霍俊龙的目光被墙角的一块松动的水泥板吸引—上面有个小小的刻痕,像极了他小时候在父亲工具箱上刻的记号。
“在这里!”他冲过去,和张铁柱一起撬开水泥板。
下面是个地窖,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
地窖里有个生锈的铁箱,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放着一件褪色的校服,几本书,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女大学生和父母的合影,背面写着“爸妈,等我回家”。
没有骸骨,没有血迹。
“她可能逃出去了!”张铁柱的声音带着希望,“校服上没有挣扎痕迹,铁箱是从外面锁上的,但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霍俊龙拿起那本《刑法学》,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是用铅笔写的:“3月15日,货车司机救我,我在城东教堂躲着,等警察来。”字迹潦草,带着颤抖,显然是匆忙中写下的。
“城东教堂在五年前因为火灾重建过,”小李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局里,“查当年的常住人口登记,有没有符合年龄的女-性暂住记录!”
……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霍俊龙蹲在地上,手指拂过那张全家福。
女大学生的笑容和照片里的父亲重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胀。
对讲机里传来小李激动的声音:“找到了!五年前有个叫陈雪的女孩在教堂暂住,说自己被坏人追杀,教堂的神父帮她改了名字,现在在邻市当老师!”
霍俊龙猛地站起来,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真相大白了,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失踪的女孩也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