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脆弱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白父继续逼问,见他憋得满脸通红,说不出所以然,严肃道:“稳住沈芊芊,绝不能让她将这事公之于众!”
白皓明深知轻重,立即应下。
白父转身望着窗外的夜幕,长长一叹:“我们家好不容易解除大厦将倾的局面,若此时再与境外势力扯上关系,就再也说不清了。”
白皓明眼眶酸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这话时,他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当天夜里,白皓明看着他爷爷服下最后一枚许安若暗中相赠的药丸,道出她明早即将离开的事。
白老爷子当即让人备上笔墨纸砚,并吩咐白皓明开车送许安若一程,顺便将回城手续办妥。
此番出行,没个几天回不来。
为防止沈芊芊找不到他狗急跳墙,白皓明一大早赶到医院,将行程告诉了她。
沈芊芊得知后,紧急出院要求同行,于是就有了宾馆门口的一幕。
许父见沈芊芊心意已决,知道留不住她,就交代她到乡下后先别上工,等身体养好了再干活。
沈芊芊无有不应,随后望向许母。
许母却将头撇开,提起放在地上的编织袋,送至许安若面前,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若若,这是妈和你爸准备的一些生活用品。时间太紧准备不全,还缺什么,回头告诉我们,我们再给你邮寄过去。”
“我不要。”许安若刚与白皓明表示自己与乔衍之共乘一车,无需他的送行,闻言态度冷硬地回绝。
许父劝道:“带着吧,这也是爸的一份心意。”
说完,不等她拒绝,就提着编织袋走向后备箱,放了进去。
许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