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乱,脑子里两段迥异的记忆相互交叠,亦真亦假仿佛都在抢夺着对这身体的控制权,化为了一头银白短发的女孩,也不知道自己该叫吴秀儿,还是该叫十三?
庆幸的是,不管名字如何称呼,那血液中涌现出的澎湃力量真实且强大。
暂且称呼其为十三吧,至少十三想起了妈妈曾经往脑子里植入记忆的画面,那么证明自己真的出生在一只培养槽中,幼年时一直生活在漆黑不见阳光的地下空间。
明明自己已经有了妈妈,可为何还在不断回味那虚假的秀儿一生?这不就是一场欺骗敌人的把戏吗?妈妈已经说过,一旦醒来,该干什么,清晰且明确。
而就在十三自我纠结之时,身旁已经围绕了数百手持各种武器的隶人卫士兵。他们也没见过死而复生这么扯的事情,更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把人杀得变成一滩血水?
可长官有令,一切身着黑甲者杀无赦,他们又没有自己生命的决策权,只能缓缓围绕着上来。
看着十三呆立不动,绕到其身后的一名兵卒深呼吸,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在眼见队长催促的眼神后,豁出去的一矛刺来。
诡异的是,半支长矛都没入了她的躯体,却没有丝毫扎透血肉的敦实感,仿佛插入了空气一样。
实则半支矛身陷入的是次元空间,未伤十三分毫,却让她不由侧头看来,“你们真的很坏,顺手一起杀了吧。”
所谓顺手,在十三的认知里连手都不用抬,只是一个念头,周遭数以百计的隶人卫腰部出现了一扇次元门,吞没了一段不过一毫米的血肉,但也就是这一毫米,让数百人拦腰断成两截,犹如秋风扫过的落叶,纷纷摔倒在地,惨叫不已。
她到底做了什么?根本没有人看得懂,只是一切她想杀之人,只用想就能杀之。
地上一众半截身子的隶人卫惊恐万分的爬行着,疯了一般的想逃离此地,但他们弄出的动静太大了。
“吵死了。”十三直言烦,身旁数百人的头顶,一道无形立柱冲压而来,年级以太禁术乾坤,百倍重力直接将他们的脑袋压成了稀泥,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