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探查那些虫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温妮皱了皱眉,她没有想到,这才过去了没太久的时间,沈奕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而且,刚才温妮探查过,沈奕身上的气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啊?
不像是受伤,或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门内。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映出窗外渐沉的暮色。
沈奕斜靠在宽大的沙发里,将杯沿凑近唇边,任那经过百年橡木桶陈酿、理应馥郁浓烈的液体滑入喉间。
下一秒,微弱的灼热感刚在食道升腾,便如同被无形的海绵吸走,消散得无影无踪。口腔里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橡木与果香,提醒着他这曾是某种意义上的奢侈品。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
现在的他,已经强大到酒精这种刺激物,都来不及对他的神经产生作用,就会被他身体本能地分解殆尽
太年轻了。
莉莉丝那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的评价,无声地浮现在脑海。沈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
她说得对。
他获得这种层次力量的时间,相较于莉莉丝那般存在动辄以纪元计算的岁月,短暂得如同朝露。自己力量的暴涨带来了掌控规则的权能,却并未同时赋予与之匹配的,漫长光阴淬炼出的漠然。
他无法像莉莉丝那样,将除自身以外的绝大多数生灵视为可利用的资源、可摆布的棋子,或者.....单纯的养料。
他身边有龙傲霜,有绯糜,有温妮,有那些或依赖他,和他并肩的女人,有他承诺庇护的山城,甚至现在,还多了整个需要他划定秩序去容纳的魅魔族。这些是牵挂,是责任,某种程度上,也是莉莉丝可能无法理解的弱点。
但沈奕很清楚。
莉莉丝主动与他交流,甚至一度提出结盟绝非是出于善意。
她的话语,她透露的关于界外、关于权柄、关于他身上力量的猜测,乃至她对绯糜表现出的异样兴趣.......
一切指向都明确无比。
他身上,或者他身边,有莉莉丝想要的东西。
而界外。
那个在莉莉丝口中,充满未知危险与更高位存在窥伺的位置,始终蒙着一层厚重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