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守,你是在质疑本祭酒?”
刘海本来就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平时看着都是嬉皮笑脸的。
但听到赵道的质问,瞬间脸色就变了,变得十分严肃。
其实赵道哪是质问,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他就是心里不悦,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见刘海脸色一下子变了,赵道赶忙深深鞠了一躬,拱手说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好奇,祭酒为什么会放了张燕那厮。”
“赵太守,本祭酒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记住了,本祭酒是在告知你,不是在与你商议。”
刘海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海只是变严肃了,但并未发怒。
“是是是,祭酒高瞻远瞩,下官愚钝,未能领会祭酒的深意,还望祭酒恕罪。”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赵道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他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说完,赵道一边用衣袖的袖摆擦拭着额头,一边盯着刘海的表情。
看着赵道这副模样,刘海都懒得吐槽了,直接说道:“张燕撤军后,你这边主要负责安排各地官员好好安抚百姓,还有我这边会在无极县招募一些将士,安抚百姓时,记得给我宣传一下,让百姓知晓此事,凡有身强力壮、心怀报国之志者,皆可前来应征。”
赵道连忙点头:“下官明白,下官定会安排妥当。”
黑山军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但刘海还不想走,甄氏五美与风韵犹存的张氏,刘海还没玩够。
噢,不对,刘海还没与她们玩够。
还得找借口多待上一段时间。
正好在冀州招募将士就是很好的理由……
当晚。
张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黑山军大营外。
因为是夜里的缘故,大营守卫还以为是敌袭,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武器,摆出战斗姿势,其中一人大声喝问:“来者何人!再靠近便放箭了!”
张燕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他肩上中过一枪,虽然伤口经过简单的处理,但依旧很疼。
他从真定县赶回来的路上,伤口崩裂了。
这一路回来,他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此刻他的脸比纸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