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黑山军虎视眈眈,若将贼首押送洛阳,途中稍有差池,贼首逃脱或被黑山军劫走,冀州必将再陷战火。
想必,刘海此举必有深意。”
见袁隗已经被怼的一时语塞,卢植又继续说道:“再者,朝廷威严并非靠打压功臣来彰显。
若对有功之臣不加赏赐,反而百般猜忌,寒了天下人的心,才是真正有损朝廷威严。”
“好,说得好,卢府君所言极是,朕以为当赏刘海之功。”
袁隗刚想好如何反驳,却见刘辩已经在拍手叫好了。
何太后也在垂帘后,用带着威严的声音开口道:“卢府君所言,正合哀家心意。德福此次大胜黑山军,稳定冀州局势,功不可没。哀家打算亲自前往冀州犒劳德福。”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袁隗整个人直接就麻了。
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是吧。
刘辩兴奋道:“母后亲自前往,必能让刘海感受到朝廷的恩宠。”
在刘辩看来,何太后不在,他就能放飞自我。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想到自己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袁隗咬了咬牙,赶忙上前一步,拱手急道:“太后,万万不可啊!如今冀州虽初定,但局势仍不明朗,黑山军余孽未除,太后千金之躯,怎可轻易涉险?
若太后有个闪失,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啊!”
“既然袁爱卿如此心系哀家……”
听到何太后前半句,袁隗内心狂喜,嘿嘿,果然老夫的话还是管用的。
“那你就陪哀家一道前往冀州吧,有袁爱卿在旁护佑,哀家也能安心几分。”
何太后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
说实话,光留刘辩一人在洛阳,何太后还真怕袁隗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正好你提了,那就同哀家一块去吧,省得你在背地里搞些骚操作。
袁隗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又立刻拱手道:“太后……老臣还要辅佐陛下,处理朝中诸多事务,实在难以脱身啊。冀州之行路途遥远,且局势复杂,老臣唯恐分身乏术,误了太后大事,又耽误了朝中政务,还望太后三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