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议事大厅内。
刘慕坐于主位,一身紫色劲装衬得她肤色胜雪,往日里带点刁蛮的眉眼此刻透着几分严肃。
刘海坐在她下首位,也就是主位左侧第一个位置。
袁隗坐于刘慕右手第一个位子。
其余后面便是韩馥、沮授、张合等了。
除了袁隗、韩馥,其余人刘海都不认识。
幽州公孙瓒攻打蹋顿的事,其实这些人都知道,不过他们都是冀州的官员,说白了,幽州与他们无关,他们最多就是私下讨论。
刘慕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袁隗身上。
袁隗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低着头。
他现在是看见刘海就来气,干脆低着头,眼不见为净。
“诸位。”
刘慕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厅内的寂静,“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想必幽州公孙瓒私自攻打蹋顿一事诸位已经听说了。”
话音刚落,韩馥便皱起眉头,拱手道:“殿下,公孙瓒此举未免太过鲁莽。蹋顿虽为异族,却与我大汉素有往来,这般贸然动武,恐会引发边患啊。”
韩馥所说的事,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他这话看似担忧,实则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疏离,毕竟冀州离幽州边境还有段距离。
就算引发边患,那也不关冀州什么事。
沮授站起身出列,沉声说道:“韩使君所言有理,依属下之见,我冀州当早做准备,以防战火蔓延至我境。”
张合紧随其后:“沮先生说得是!末将愿率军驻守冀州边境,若有异动,可随时驰援。”
他一身铠甲未卸,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满是武将的刚毅。
刘慕指尖轻叩案几,目光落在始终低着头的袁隗身上:“袁太傅以为如何?”
袁隗慢悠悠抬起头,捋着胡须道:“不如遣使者前往蹋顿处,许以些许粮草布帛,先行缓和关系,再做打算。”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一些士族弟子为了拍袁隗马屁,纷纷附和:
“袁太傅,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