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有信心,他这三千白马义从绝对能击溃三万青州精锐。
但是击溃后,他们只会逃回城中,死守不出,这样就会陷入鏖战。
所以,沮授派斥候提前通知了公孙瓒,让他诈败,再诱敌深入。
只是这个代价确实有点大。
想到幽州牧,公孙瓒忍了。
等自己当上幽州牧之后,别说三千白马义从,到时候扩充到六千都行。
“公孙瓒!你跑不掉了!”
管亥一边高喊着,一边冲出谷口,见白马义从与公孙瓒停住了,以为他们跑不动了,他更是露出一道狰狞的笑。
身后的黄巾士兵也是嗷嗷叫着扑向白马义从的阵型。
在他看来,这些白马义从早已是强弩之末,刚才的逃窜不过是苟延残喘,此刻列阵不过是困兽犹斗。
他们现在就等胜利回去喝酒吃肉了。
公孙瓒勒马立于阵前,银甲在晨光中亮得刺眼。
他看着疯涌而来的黄巾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长槊缓缓抬起:“儿郎们,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白马义从!”
“诺!”
不到三千骑齐声应和,声浪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他们手中的白羽箭早已搭在弓弦上,箭头在阳光下泛着致命的寒芒。
“放箭!”
公孙瓒的长槊猛地挥下。
刹那间,数千支白羽箭如暴雨倾盆,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冲锋的黄巾军倾泻而下。
最前排的黄巾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倒下,惨叫声混着箭簇穿透肉体的闷响,在旷野上炸开。
冲锋的势头瞬间一滞。
“这群杂碎!”
管亥气得眼睛发红,挥刀劈飞迎面而来的箭雨,怒吼着往前冲,环首刀舞得风雨不透,硬生生劈开一道箭幕,冲到了距白马义从不足百步的地方。
眼看就要靠近,管亥心中正得意,突然身后传来几声巨响。
“轰隆……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