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下一秒,一声短促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猛地伸出双手,不是去遮挡那该死的羊皮卷,而是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脸蛋,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因为剧烈的羞窘而疯狂颤抖,恨不得当场蒸发消失!
“我……我们……不是……那个……是父亲他……”
环瑶的声音从指缝里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漏出来,试图解释,却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天啦,夫君怎么冒出来了。
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那种放浪的人!
樊玉凤也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手忙脚乱地想要卷起那惹祸的羊皮卷,可越是紧张就越是出错,羊皮卷反而被她扯得更加凌乱。
她强作镇定,试图挽回一点局面,但闪烁的眼神和通红得快要冒烟的耳朵彻底出卖了她:“夫君……你……你怎么过来了……我们……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