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摸了摸下巴,眼神戏谑,“我昨日拿了一卷春宫图……嗯……让她俩好好学习。”
“春宫图?”
夏侯涓更疑惑了,“春宫图是什么?画册吗?能让瑶儿姐姐和玉凤姐姐脸红成这样?”
她真的不知道,才单纯地追问。
在认识刘海前,她就是一个无忧无虑,采蘑菇的小姑娘,哦不,拾干柴的小姑娘。
“咳!”
樊玉凤猛地咳嗽一声,试图打断这个话题。
环瑶已经彻底放弃挣扎,把脸死死埋在樊玉凤的肩后,发出绝望的呜咽。
刘海仿佛没看到她们的窘态,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就是一种……教导夫妻之间如何更加……嗯……‘深入交流’、‘共同进步’的画册,图文并茂,注解清晰,非常用心。”
“深入交流?共同进步?”
夏侯涓重复着这两个词,似乎还没完全理解,但看着樊玉凤和环瑶那羞愤欲死的模样,以及刘海那戏谑的眼神,她隐约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画册……
就在这时,张宁唯恐天下不乱地轻笑出声,用她那慵懒又媚人的声音说道:“主人,你有春宫图怎么不给让我进步呢?我想进步,我太想进步了!”
“进步?你还想怎么进步?你都够……”
说着,刘海就举起大手,重重……
啪!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暧昧的响声在车厢内响起。
张宁非但没喊疼,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细长呻吟,整个身子如同水蛇般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呵气道:“主人~人家还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蹭了蹭。
“呜……!”
环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樊玉凤的后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恨不得自己当场失聪又失明。
其他人还好,多多少少对张宁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但是环瑶不同,昨日一早刚被刘海带回来。
而且一来就是暴击,再加上出了点状况,陷入大型社死现场……
终于,黄昏时分,一行人来到了下邳城下。
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