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赵云站在刘海身后,简单的素斋倒也精致。
席间,糜芳极力活跃气氛,不断找话题与刘海攀谈,从徐州风物谈到天下大势,虽见解粗浅,但态度殷勤备至。
糜贞则一直低着头,小口吃着东西,很少说话,偶尔被二哥问到,才轻声细语地回答一两句,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刘海,每当与刘海带笑的目光相遇,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
刘海倒是泰然自若,一边应付着糜芳的奉承,一边欣赏着糜贞的羞态。
糜芳看着妹妹这副模样,他眼珠一转,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端起一盏清茶,对着刘海,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刘公子,今日多谢您照顾舍妹。贞儿她年纪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您多担待。若是刘公子今晚有空,不妨让舍妹……嘿嘿……去您禅房里,沏壶好茶,再细细向您请教请教……琴棋书画什么的?”
他这话里的暗示已经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几乎等于是直接把妹妹往对方房里送了。
为了攀上刘海这根高枝,糜芳也是拼了。
“二哥!!!”
糜贞闻言,瞪了一眼糜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虽然,糜贞打心底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