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倩轻声应道，起身，迈着细碎的步子，低眉顺目地走到刘海席前，盈盈下拜：“民女谢祭酒收留。”

“甘姑娘请起，日后随意些便好。”

刘海抬手示意后，做出一个让堂内众人面红耳赤的举动。

他直接将身旁的夏侯涓轻轻一揽，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如同抱着个可爱的娃娃。

夏侯涓先是一愣，随即嘻嘻一笑，很是自然地靠在他怀里，还顺手拿起案上一颗果子啃了起来，全然不觉得有何不妥。

空出的位置，正好在刘海左侧。

他拍了拍那空位，对甘倩笑道：“来，坐这里。”

甘倩脸颊飞起两抹红霞，依言轻轻跪坐在刘海指定的位置上。

她身体绷得有些紧，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如同受惊的小鹿，与右边那个自在啃果子、晃荡着小脚的夏侯涓形成了鲜明对比。

刘海能清晰地闻到从右边夏侯涓发间传来的果香和左边甘倩身上那缕幽兰般的清香，以及右边的糜贞的淡雅荷香，左拥右抱，滋味那是妙不可言。

不过，他神色自若，继续与陶谦谈笑，但一只左手却很自然地垂下，先是安抚似的拍了拍腿上夏侯涓的背，然后便看似无意地落在了自己左侧，也就是甘倩紧并的双腿旁，距离那细腻的裙料仅有毫厘之遥。

就在刘海的手指即将越过那微妙的界限，准备干点什么坏事的时候，他腿上的夏侯涓却突然动了。

她原本侧坐在刘海左腿上，啃着果子晃着小脚，就在刘海注意力稍稍偏向左侧甘倩时，她借着调整坐姿、似乎坐得不太舒服的由头，小屁股不着痕迹地、极其缓慢地……

向右挪动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