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辛勤操劳后的疲惫身躯,不由得有些汗颜。
他赶紧摆了摆手,示意赵云不必多礼:“子龙,这么早?”
赵云老实回答:“回主公,末将一想到能回真定,见到兄长与乡亲,便……难以入眠。”
他顿了顿,看向刘海略显倦怠的脸色,关切地问道,“主公你……脸色似乎有些疲惫,可是昨夜未曾休息好?要不……我们再推迟半个时辰出发?”
“不用不用!”
刘海赶紧挺直腰板,强打精神,“你也知道,我每日太多事,都是日理万机,睡得晚。不过早已经习惯了,等我拉泡屎就出发!”
“诺!”
对于拉屎这个操作,赵云早就习以为常。
起床要拉屎,外出前要拉屎……
一阵顺畅操作后,刘海神清气爽地走出茅房。
发现张宁也已经在外等候了。
他打了个响指,说道:“走!出发!”
……
一行人马很快离开了甄府。
虽然刘海有摩托车,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乘坐马车。
此次去真定县,他就带了张宁一个家眷。
坐马车肯定比骑摩托好玩。
车队刚驶出无极县城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张宁就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偎到了刘海身边,纤纤玉指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吐气如兰道:“主人~这去真定的路颠簸得很,宁儿坐得有些不稳呢~”
这妖女今日没有穿侍女装,她穿的一件红色的纱衣,纱衣里面是……
一件同色的、布料少得惊人的诃子(类似抹胸),雪白的肌肤与饱满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比直接裸露更添十分诱惑。
一开始她在外面还裹了一件厚实的大衣,结果一进马车,就说热,直接就将大衣褪下,扔在了一旁。
那如火般鲜艳的红纱,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整个人像一团随时会把人灼伤的火焰。
刘海故意板起脸,说道:“坐不稳就坐地上去,往我身上蹭什么蹭?”
“地上太硬了,哪有主人身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