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看刘海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她反应极快,几乎在刘海话音落下的瞬间,勾在他腰间的玉腿和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就立刻松开!
要是把他憋出毛病来了,那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体验度岂不是要降低很多。
她轻盈地从刘海身上脱离,赤足稳稳落地,甚至还顺手捞起了滑落的锦被,勉强遮住身前春光,动作一气呵成。
失去了身上的人形挂件,刘海顿感一轻。
他此刻也顾不得其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张宁一眼,就捂着下腹,以一种近乎扭曲的、极其狼狈的姿势,踉踉跄跄地就朝着房间角落的净房方向冲刺而去!
砰!
一声不算太响但充满急切的撞击声,净房那不算太结实的木门被他猛地推开又迅速关上。
啊~~~~
爽~~~~~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如释重负的、绵长而又急促的“哗啦啦”水声……
站在原地,裹着锦被的张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感觉连眼泪都快沁了出来。
这时,刘慕被动静惊醒,揉着朦胧的睡眼坐起来,茫然地看着空了一半的床铺和笑得不能自已的张宁,脸上写满了困惑:“蒂法……你笑什么呀?夫君呢?”
张宁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指着净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对刘慕说道:“没……没什么……主人……他……他……哈哈哈……”
???
刘慕只觉得这张宁莫名其妙的。
当刘海终于解决完生理需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那憋胀的痛苦瞬间烟消云散。
他整理好衣袍,推开净房的门走了出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睡意早已跑得无影无踪,精神反而清醒了不少。
他抬眼望去,只见张宁依旧裹着锦被坐在床边,肩头还因为残留的笑意而微微耸动,一双媚眼弯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