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说如果让连弩兵与你爹的白马义从对战,谁会赢?”
刘海随意问了一个问题。
公孙宝月揉着手臂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瞬间拧紧,仿佛在说“你这是什么混账问题”。
她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是她自幼仰望的骄傲,是北地纵横无敌的铁骑象征!
“哼!刘海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冷硬,“白马义从来去如风,弓马娴熟,天下骁骑莫能与之争锋。岂是……岂是依靠器械之利的步卒所能匹敌?”
公孙宝月觉得:先利用机动性,一阵骑射箭雨,然后再冲锋。
这还不是随便拿捏,连弩虽然攻击快,杀伤力大,但是弩身很重,不好瞄准快速移动的目标。
“哦,原来这样啊!”
刘海拖长了调子,脸上摆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用一种带着气死人的腔调慢悠悠地说道,“假如我用三千连弩兵对战你爹的三千白马义从,你猜会怎么样?”
“还能怎样?”
公孙宝月扬起下巴,语气斩钉截铁,“自然是杀你个片甲不留。”
“是吗?”
刘海不慌不忙,嘴角噙着那抹让公孙宝月牙痒痒的笑意,开始在地上随手划拉起来,“来,夫人,咱们推演一番。”
“你爹的白马义从要发挥威力,得冲锋起来,对吧?最佳冲击距离,至少得留出数百步助跑。”
他画了一条长线,“咱们不讨论地形,就算是在最利于骑兵冲锋的平原地带。”
公孙宝月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白马义从善骑射,通常会先以箭雨扰敌。”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可我连弩射程不下于骑弓,射速更是天壤之别。你一轮箭雨抛射的功夫,我这三千弩兵,能射多少?”
“那……那你这连弩无法瞄准快速移动的白马义从,而且在箭雨下,你这弩兵根本就没法瞄准,而且你装填弩矢还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公孙宝月叉着腰,挺着胸膛,不服气辩解道。
“这可不是不是单个弩兵瞄准单个骑兵的问题。”
刘海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在刚才画的长线前撒开,代表散开的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