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你三人觉得当如何?”
董卓的声音沙哑,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三人。
说完后,他的目光便如同鹰隼,锐利地扫过下首三人,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郭图最是机敏,深知这是表现的大好机会,立刻率先起身,拱手道:“太师!此事关乎太师颜面,更关乎大小姐清誉!在下以为,当以雷霆手段应对!”
他语气激昂,力求展现果断,“那个唐寅不过就是刘海麾下一区区门客,不过蝼蚁!太师可直接派出刺客,寻到此人,取其首级,带回长安即可!”
他提出的直接刺杀,简单粗暴,意在最快地宣泄怒火。
郭图话音刚落,逄纪便微微摇头,起身接口道:“太师,郭公则所言刺杀之事,虽则痛快,然则稍显急躁,且未尽其用。”
他语气相对冷静,带着分析的口吻,“一刀杀了,固然解气,但此贼对太师、对董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岂能让他死得如此轻易?”
他看向董卓,目光闪烁着冷意:“在下以为,与其轻易取其性命,不如多派人手,设法将其生擒活捉,秘密押解回长安!届时,此人便是我等手中之物。届时,太师是千刀万剐,还是囚于暗室,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忏悔其罪,皆在太师一念之间!如此,不光能慢慢消解太师心头之恨,更能以此持续羞辱刘海,他的人,在太师手中哀嚎求饶,岂不比一颗无声的头颅,更令其难堪?”
逄纪的策略更为阴狠毒辣,但是董卓却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