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海说不吃,老鸨很识趣地便离开了,就连离开的脚步声都轻得很。
直到晌午,老鸨再次来到门外。
这回她没敢大声喊,只轻轻叩了门,压低声音道:“刘公子,午膳备好了,您看……”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却是何花。
她已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的劲装,只是那身劲装多了刘海的味道,佩剑悬于腰侧,眼神清冷,面色如常。
只是若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她脖颈处有几小块未完全被立领遮掩的、若有若无的红痕。
昨晚被刘海种的草莓印。
“备水,刘祭酒要……沐浴。”
何花恢复到之前在何太后那当护卫统领的气势,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老鸨被她这冷冽的气势慑住,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这就去准备!”
她偷偷抬眼想往屋里瞄,却被何花侧身挡得严严实实。
屋内,刘海总算坐起了身,慵懒地披着外袍,露出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上面似乎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来莺儿是真的野,就跟小野猫似的。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依旧有些惺忪的睡眼,对着门口方向扬声道:“午膳也一并送进来吧,边吃边洗。”
嘿嘿,到时候还能玩点别的项目,比如什么那啥盛宴。
来莺儿也醒了,拥着锦被坐起,薄纱寝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处的点点暧昧痕迹。
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站在门口的何花,只小声对刘海嗔道:“都怪夫君……这下可好,全阁都知道我们……我们昨晚上那么大声……”
刘海闻言微微一笑,拿出了手机。
欣赏起昨晚上的素材。
“啧啧,莺儿你看这里……”
他甚至还将屏幕微微向来莺儿那边倾斜,指着某处,语气带着点评的语调,“你这招……,越来越熟练了,我当时差点招架不住。”
来莺儿瞥见那屏幕上的影像,勾了一眼刘海:“夫君……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