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道浑身猛地一颤,他霍然抬头,看向蔡琰,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惊喜:“琰……琰儿妹妹!你还记得我?!是……是我,我是仲道!”
仲道哥哥?
琰儿妹妹?
这个狗日的卫仲道,叫得还挺亲热!
当着我的面就敢这么喊?
眼看卫仲道情绪激动,下意识地向蔡琰靠近一步,那只瘦削苍白的手甚至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抓蔡琰的纤手以表达重逢的狂喜。
说时迟那时快,刘海身形极其自然地一动,调整了一下站位,便巧妙地插入了卫仲道与蔡琰之间,恰好隔开了两人即将可能发生的肢体接触。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手顺势扶住卫仲道,语气充满了关切:
“卫公子!你身体虚弱,不宜过于激动。”
同时,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做出引路的姿势,将众人的视线重新引导至府内方向:“府内已略备薄宴,正巧卫公子到来,亦是缘分,若不嫌弃,便请一同入席,也好让蔡大家与公子好生叙叙旧。”
蔡邕见刘海如此周到,还接纳了突然到访的卫仲道,心中对这位年轻祭酒的好感又增几分,抚须道:“祭酒考虑周全,仲道贤侄,你便一同来吧,正好我们也多年未见了。”
“多……多谢祭酒关怀……那……便叨扰了。”
蔡邕都发话了,卫仲道也没理由拒绝刘海,于是便答应了。
哼,想碰我的菜菜?
还想拉小手?
我呸,下辈子吧!
给老子乖乖当个背景板去吧!
刘海和煦笑着,侧身引路:“诸位,请随我来。”
这一次,他刻意与蔡邕、卢植并肩,却恰好将卫仲道隔在了身后,而蔡琰,则自然地跟随在父亲身侧,与卫仲道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