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卫公子!你怎么了?”
刘海也一声惊呼,虽然嘴上喊得急,身体却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蔡琰身前,生怕她心软上前。
“典韦!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卫公子高兴得都吐血了吗?”
刘海扭头冲着还在看戏的典韦吼了一嗓子,“快,把人抬到客房去!”
“哦!”
典韦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他走上前,看着瘫软如泥的卫仲道,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老爷,这小子身子骨太虚,俺怕一用力把他给捏碎了。”
“啧,你当捏核桃呢?”
刘海瞪了他一眼。
其实典韦也就随口说说,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卫仲道的后领口,像提一只瘟鸡似的,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卫仲道此时已经气若游丝,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随着典韦的步伐一晃一晃,看着随时都要断气。
“郎中!快去请郎中!”
刘海转头对着院外的下人吩咐道,“记住了,和上次一样,要请最好的郎中,用最贵的药!什么人参、鹿茸、砒霜……不对,砒霜划掉,反正什么贵用什么,账单全记卫家头上!”
蔡邕站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
听这话的意思,上次请郎中,他不会是把账全记在卫家头上的吧?
其实,蔡邕猜的没错。
还真是,刘海怎么可能花钱给情敌治病。
帮忙跑个腿,那都是看在蔡邕的面子上。
“贤婿啊……”
蔡邕刚开口,就意识到称呼不对,老脸一红,连忙改口,“刘祭酒,仲道他……应该无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