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车队在城中转向,朝着守卫森严的卫将军府行去。
而另一边,皇宫的深处。
金碧辉煌的何太后寝宫内,淡淡的熏香缭绕。
小皇帝刘辩回宫后,兴奋劲还没过,吵着要贴身小黄门去找些工具,自己要在御花园也种几个土豆玩玩,早早地便跑开了。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哀家的传召,谁也不许靠近寝殿半步。”
何太后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屏退了左右的宫女和女护卫。
一时间寝殿里,只剩下何太后与刘海两人。
殿门被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偌大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角落漏壶滴水的声音。
原本端坐在凤榻上、仪态万千的何太后,在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靠在引枕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妆容的凤眼,带着似水般的柔情,娇嗔地瞥了刘海一眼。
“今日在城外,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哀家看着那些朝臣的模样,太解气了。”
何太后伸手解开繁琐的凤袍外衣,随手丢在一旁,只留下一件轻薄贴身的丝绸中衣,尽显丰腴曼妙之姿。
“这算什么,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刘海毫不客气地走上前,直接在凤榻边坐下。
他伸出一条胳膊,极为自然地揽住何太后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怀里。
何太后的身子很软,身体散发出迷人的味道。
刘海低头在她的粉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有些不安分的手便顺着那丝滑的衣料向上攀附。
“别闹……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呢。”
何太后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不仅没有挣脱,反而更贴紧了刘海几分。
她双手环住刘海的脖颈,吐气如兰,“你今天胆子也太大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然敢摸哀家的手。若是被人看去了,也不怕引来非议。”
“怕什么?”
刘海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我摸自己媳妇儿的手,天经地义。他们谁要是不服,让他来找我单挑啊。这大汉天下,除了思宝你,还有谁能治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