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海说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张氏故意生气地说道:“夫君……可是怪妾身自作主张了?”
“我心疼还来不及呢,哪敢怪你?”
刘海一嗅到她颈间那股熟悉的香味,刚才在何太后那儿憋出来的火,腾地一下就烧到了房梁。
张氏依偎在他怀里,听着那浑厚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一路的风沙和劳累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有些贪婪地往刘海怀里钻了钻,两只小手攀上他的脖颈,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哀怨:“那……夫君打算怎么补偿妾身这一路的舟车劳顿?”
刘海脑中轰然一响,再也克制不住。
他再也按捺不住,将所有理智抛诸脑后。
其实,张氏原本就是个极重规矩的人,可在刘海面前,那些礼教规矩早就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去。
她轻轻咬着刘海的耳垂,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夫君……俨儿和孩子们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吃宵夜呢……咱们……咱们回来再……”
“吃什么饭?这儿就有珍馐美味,我还能看得上外面那些残羹冷炙?”
刘海手上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朝着那张挂着轻纱的软榻走去。
“可是……唔……”
张氏未尽的话语全被刘海霸道的吻给堵了回去。
对于这个守寡多年、被刘海强行开发出来的妇人来说,此刻的她……
良久。
刘海呈大字型躺在榻上,神情惬意,心满意足。
张氏则温顺地趴在他颈窝里,一头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潮红未褪,更显娇艳。
“将军可还满意?”
张氏伸出玉指,抚着刘海的侧脸问道。
刘海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揉了揉腰:“满意是满意,就是这腰确实有点吃紧……咳咳,你这次来,干脆就别走了,就在这将军府里住下。”
张氏闻言先是一喜,随即神色又黯淡了些:“妾身毕竟是甄家的主母,长期留在洛阳,名不正言不顺,怕是会给你惹来闲话。”
“闲话?在这洛阳城,只有我说别人闲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