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听着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转过身走到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袁隗。
“袁太傅,你这在地上坐了半天,是不是该起来兑现咱们刚才的赌约了?”
刘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强大的威压。
袁隗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看着刘海那张年轻得让人嫉妒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老夫年事已高,刚才一时糊涂,还请卫将军高抬贵手,就当刚才是个玩笑吧。”
这位四世三公的袁家掌舵人,此刻竟然当着百官的面开始服软耍赖,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百官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堂堂太傅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刘海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只老狐狸。
“玩笑?”
“刚才袁太傅非要定我个欺君之罪的时候,可没说这是在开玩笑啊。”
刘海向前逼近了一步,语气变得十分凌厉。
“若是我今日没把这星星摘下来,袁太傅是不是也会高抬贵手呢?”
大殿内霎时鸦雀无声,生怕惹怒了现在风头正盛的刘海。
就在袁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站在何太后身边的刘辩突然开口了。
“袁太傅,父皇在世时常教导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作为朝廷百官的表率,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刘辩的一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袁隗的那张老脸上。
百官们惊讶地看着平日里木讷的小皇帝,感觉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其实刘辩心里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他早就受够了袁隗那种古板严苛的教导方式。
每次袁隗给他讲课,都要摇头晃脑地背诵那些枯燥无味的经史子集,只要他稍有走神,就会遭到袁隗一通长篇大论的训斥。
相比之下,刘海不但会变出各种好玩的物件,说话又很风趣幽默,刘辩自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