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沈礼安这才想起来,这把枪舅舅带在身边五年,肯定是他的心爱之物。
“舅舅,这把枪给了我,你以后用什么?”
“一把枪而已,等到了火器局,再让人做一把就是。”
宋应知无所谓的笑笑,二人找了处地方休息,等沈礼安过足了枪瘾,这才再次启程。
三天后清晨,随着太阳高悬,宋应知与沈礼安终于到了火器局。
得知布政使亲临,楚北亲自带着一众属官上前迎接。
“下官参见布政使大人。”
随着一众官吏躬身行礼,宋应知不禁背起双手,目光落在楚北身上。
“三年不见,楚大人苍老了许多。”
闻言,楚北不由苦笑。
“一切都是下官咎由自取,还请布政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下官当年犯下的错。”
“各位都去忙吧。”屏退其他官吏后,宋应知这才对楚北说道:
“你没错,立场不同而已,我来,也不是为了找你的麻烦。”
说罢,宋应知领着沈礼安往火器局里走,边观察工匠们的手艺边说道。
“本官受靖江王所托,来看看火器局得问题。”
听闻是王爷派来的,楚北悄然松了一口气,急忙走上前为宋应知引路。
“大人,说来也奇怪,我本对浇筑这一工艺手到擒来,不想来到柳州,每次铸造出来的火炮都是会炸膛。”
一听楚北的解释,宋应知立刻就知道了问题的出处。
“火炮炸膛,无非就是铁水精度不够,可有按我给你的法子提纯过?”
宋应知当初去南阳时,留给了楚被一本书,上面详细记录了铁水提纯的方法。
“大人,该用的法子已经用过,您看,这铁水的纯度绝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