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院长一听这话,火冒三丈,指着欧长云,“欧少主啊,你真的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本来令千金都把神医请到你家里了,而你倒好,竟然把神医赶走。”
欧长云这才如梦初醒,“都怪我一时糊涂,听信谣言,把神医赶走。”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哀求道,“宝贝女儿,你还能把张神医请来吗?”
欧美雅故作为难,“我现在没脸再去请了,你们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面对吧!”
“女儿,看在爷爷的份上,你再去求求张神医吧,我们都错了,错得离谱。”
美雅走出屋子,来到二呆身边,“张神医,再次麻烦您了。”
二呆再次来到老爷子的病房,“除了欧美雅在里面,其余的人全部出去。”
黄神医想看看他怎样治疗,但是却被直接赶了 出去。
暮色漫进窗棂时,二呆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发颤。老爷子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比游丝还弱,枯瘦的手腕上,青色血管像褪了色的蛛网。他深吸口气,将银针在灯火上掠过,针尖瞬间亮起一点银蓝。
“爷爷,别怕。”二呆的声音比蚊子还轻,左手拇指按住老人后心的至阳穴,右手持针慢慢下沉。针尖刺破皮肤时,老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二呆心头一跳,额角渗出细汗,指尖捻动针尾,直到针身没入三分才停住。
窗外的蝉鸣突然歇了。他盯着老爷子蜡黄的脸,看见眼角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些。又取过第二根针,这次扎向气海穴。银针入体的刹那,老人原本僵直的手指突然蜷了一下。二呆眼睛亮起来,加快了施针的速度,百会、膻中、足三里...银亮的针尾在昏黄的光线下轻轻颤动,像落了一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