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到龙头的感觉，和远远观望完全不同。

那龙头比秦川整个人还要大上数倍，每一片鳞片都像一面盾牌，每一根胡须都像一条长鞭。

那双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竖立的瞳孔中倒映着秦川小小的身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中映出了一粒尘埃。

秦川的身体僵住了。

真他么大。

巨龙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发出来，但一道精神力从巨龙的眉心射出，精准地没入了秦川的识海之中。

秦川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能听懂吗？”

那声音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更加原始的、带着某种韵律的音节。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远古的山谷中传来的回声，厚重而悠远，带着岁月的沉淀和沧桑。

远古语言。

秦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认出了这种语言。

他在苍月部落待过一段时间，跟着部落中的人学过这种语言。

他的识海开始回应那道精神力，用同样的远古语言，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能听懂。”

巨龙的精神力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但敌意似乎又少了几分。

沉默持续了片刻。

然后，巨龙的精神力再次波动，一道新的信息传入了秦川的识海。

这一次，语言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完整，像是巨龙在确认秦川真的能听懂之后，开始认真地进行交流。

“你手中的剑，从何而来？”

秦川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青铜剑。

剑身在金色岩浆的映照下泛着青绿色的光芒，和周围的颜色格格不入。

巨龙为何这么关心自己的剑？

其实秦川也不太清楚剑的来历，但是根据猜测。他觉得这些青铜器应该是来自于四大古地，具体是四大古地的哪一个，秦川也不是太清楚。

他抬起头，用远古语言回答：“应该是四大古地的东西。”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巨龙的精神力剧烈地震荡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竖立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