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咱们从严处理?”一旁的另一名皇城司军官看向了李老二问道。
“不从严处理,怎么能起到震慑的作用呢?”李老二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的寒意,沉声道,“他这是按照陈东的路子走的,官家没有给陈东定罪,也就是说想要用这个借口抓他们不合适,要重新想办法。”
“那若是从攻击新政上呢?”
“不妥。”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陆英彦开口了,他先是拱手对着王黻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解释道了起来,“我朝先前有两次变法,皆以失败告终,百姓对变法已经是谈虎色变了,若是我们在拿着新政的名号问罪,说不定会让百姓更加畏惧,不方便官家推行。”
“是这个道理。”
“对,那这么说新政也用不了,咱们还能有什么名头问罪呢?总不能搞个莫须有吧?”
“也不是不行,只是明面上说不过去罢了。”
“……”
一时之间皇城司的衙门里议论纷纷,王黻依靠在椅子上抖动着双腿,环视了一圈后轻咳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带了你们这么久了,一点东西都没有到!”
“属下知错。”众人连忙拱手。
王黻伸手指了指几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皇城司,知道吗?”
“皇城司办案讲什么规矩!我皇城司就是规矩!”
“方才李老二说的对,必须要严查,我觉得谋反这个罪名就挺不错的!”
众人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你看看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震惊,过了好一会,陆英彦这才开口问道,“指挥使,这是不是闹得有点大?”
“大?我还怕闹得小呢!”王黻轻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脑子说道,“平日跟你们说多动动脑子,你们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这帮学子算个屁啊,他们充其量是个马前卒,抓了他们,还能有别人跳出来,治标不治本。”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由王黻亲自提拔上来的,能被他看中,自然都有几分本事,脑子也不糊涂。王黻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众人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些学子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随时可以被抛弃。即便把他们全都砍了,也不过是给官家落下一个残暴的恶名。
真正的幕后黑手完全可以再培养一批人,继续站出来反对新政。这样一来,不仅能攻击新政,还能借机抨击官家的残暴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