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克没有回答,只是把怀里的女巫抱得更紧了。
“我从来没有听见部落里的人喊你的名字,那么你名字呢?”罗纳克问道。
“我的名字叫迎风花,是我母亲给我取的这种花,迎风而开,逆风则败,开的时间很短,也许就如同我的生命吧。”女巫有些黯然伤神的说道。
部落里的其他女人说话语言都比较直白,很少有人像女巫这样说出带有一番诗意的话来。
“那以后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我直呼你的名字,能行吗?”罗纳克说。
“可以的。‘’女巫说。
于是至此之后,在部落里罗纳克成了唯一一个敢直呼巫师迎风花的人。
等到快接近天亮的时候,此时的罗纳克便想到了自己的影子,还在迎风花的手里,必须得想办法给她要回来,但是此时他又觉得不妥,两人正是含情脉脉,如胶似漆的时刻,提出这个问题来,未免有些尴尬。
于是罗纳克就拐弯抹角的问道:“迎风花,你的法术怎么突然消失了?”
“罗纳克,你知道先前的时候为什么我说你毁掉了我的一生吗?”迎风花说。
罗纳克摇了摇头,银凤花继续说道:“我们这个部落很小,而且只能是全部由女人组成,为了延续我们的部落,不得已我们才对外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