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发臭的黑水牢里,伊凡娜日夜思念着Sara。还有担心着他的安危,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想让自己痛恨昆卡,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却发现始终对这个丫头恨不起来。
因为在她内心最深处,她觉得其实是她把Sara从昆卡的身边夺走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未来自己的命运到底会如何,她不敢想象,可是她和Sara的孩子却在一天天慢慢的长大。
他曾经亲眼见识过那些在黑牢里被活剖的孕妇,婴儿被弄走!
她要用毕生所学保住这个孩子!
又过了几天,拉布拉领着他那条少了半只耳朵的拉布拉多犬黑龙还有一小队士兵,来到了黑水牢。
伊凡娜将鼻子贴在水面上,露出微弱的呼吸,装作一副濒死的模样。
“fuck,这臭娘们还挺完整啊,还是只剩下个头了,拉上来看看,看是不是让鳄鱼把身子吃完,又只剩个头了。”拉布拉说道。
几名士兵走上前,把伊凡娜从囚笼里提了上来,这时他们发现整个人都是完整的时。
“我去,可以啊,这婊子看上去是活下来了,鳄鱼呢?去水里看看那鳄鱼什么情况。”拉布拉对着士兵命令道。
几个士兵望着那发臭的黑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下去,先别说这滩臭水了,底下还藏着一只鳄鱼呢,谁敢下去冒这个险。
于是他们找了一根长长的棍子,在笼子底下捅来捅去,结果真的捅到一个东西,突然间咕噜一下从水里面冒上一个东西来,是那条鳄鱼,可惜肚皮翻了白,已经死了,而且好像尾巴没有了,整个身体也被臭鲶鱼给掏空了。
“Fuck,我说怎么这臭娘们没被鳄鱼给吃掉,原来这他妈的鳄鱼连鲶鱼都打不过,让鲶鱼给吃了呀。”拉布拉先入为主的说道。
所有人看了奄奄一息的伊凡娜一眼,都开始附和长官的这句话,他们都想不到这个快垂死的女人能干掉一头鳄鱼。
“来来来,我让这个臭婊子先清醒清醒!”拉布拉一边说着话,将一泡热尿撒在了伊凡娜的脸上。
正在假装昏迷的伊凡娜没有选择立即清醒过来,此时她对拉布拉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她有十足的把握在两秒钟之内,快速的出手用手术刀或者直接用牙齿咬断这家伙的生命根。
但是随即他又很快的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他那样做的话,周围这些士兵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