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跟着他们走进学院,一路上不少学生和老师都恭敬地行礼。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后院的凉亭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围着石桌喝酒。
宇智波富岳穿着族里的族服,正跟日向日足掰手腕,两人额头上都青筋暴起。日向日差在旁边起哄,奈良鹿久则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手里还把玩着根草。秋道丁座最实在,抱着个烤肉拼盘吃得满嘴流油。
“哟,天翼仙尊来了!”丁座含糊不清地喊着,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给天翼腾出位置。
富岳和日足同时松手,前者整理了下微乱的衣领,后者则矜持地端起茶杯:“仙尊好。”
“别来这套虚的。”天翼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富岳,你家那两个小的,最近是不是又在小区玩火遁?”
富岳脸色一僵:“是鼬那小子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别总教训。”天翼抿了口酒,“那孩子体内有火属性灵根,是块修仙的好料,让他去龙地洞跟着天柱多学学仙术,别整天跟你那女儿在小区里放火了。”
富岳尴尬的笑道:“仙尊,才二岁多的孩子,不舍得让他去呀,再过两年吧!”
日足在旁边点头:“我认为仙尊说得对,我日向日足的孩子才二岁,已经送到月神教修炼仙术去了,有修仙天赋就得早点接触修仙。”
正说着,奈良鹿久突然睁开眼:“仙长,您听说了吗?最近忍界不太安稳。”
天翼挑眉:“怎么回事?”
“巡逻队在雷城与月城边境发现了几具平民尸体,”鹿久的声音低沉下来,“死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液。”
凉亭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玖辛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水门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