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雷坐在一边,看着这一路的人群不断地沿着朝圣之路,走向远处宛如山脉的皇宫;
而在路边还有警察和执法队的人驻守,教会的人提供帮助,医疗站驻扎在各个节点;
毕竟朝圣之路可是十分漫长的,从这里出发,要连续走上一周——这都还是最短的路线;
有些狂热的信徒,直接在东面的盆地,北边的草原或南边的山脚就开始出发了,这些最起码也要两个月的时间。
而这一路的终点就是珠穆朗玛峰的山脚,即现在皇宫高墙,在那里会有禁军代表接待这些朝圣者,在听取他们的感想同时,还会给他们的公民证盖上成功抵达的印章;
因为朝圣之路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在上面出发的人,享有临时的司法豁免权,在他没有正式走完之前,或80天内,谁也无法逮捕朝圣之路上的任何一人;
估计这也是禁军们收集民众意见的手段之一……毕竟叛教时代给人类社会留下的伤痕太过严重了。
而杰雷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朝圣的,帝皇是厉害,但祂不是万能的许愿机,而且杰雷也没有什么冤屈;
而且朝圣之路虽有司法豁免权,但从这里到皇宫,中间全是寒冷孤寂的荒漠,路边的急救点和补给点只能应付一些简单的疾病,提供一些食物和水,外加休息点——所以朝圣之路的死亡率根据统计也有10%的。
他来这里就是单纯的看一看的。
看看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开始毅然决然的出发,一旦踏上这条路,不管之前的身份是富贵贫贱还是高尚卑劣,那都只会有一个身份——朝圣者。
“你也想去吗?”话音刚落,一股温热就笼罩了杰雷。
“不想,我只是看看”。
“是啊,可这在生命的旅程中,苦涩才是主体啊”阿斯塔蒂把自己的脸和杰雷粗糙的脸庞贴住,感受着他皮肤的一切,与他看着陆续领证出发的人群,也不由得赞叹与惋惜着,随后就抱着杰雷的双臂就自觉更加的用力了;
她……可太懂世界对生命的残酷了,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让自己的怀里的小家伙,永远的脱离这个苦海。
……
“嗯……”杰雷对此点点头,他不知道阿斯塔蒂的经历,但也能听出她对这些人的怜悯,和对自己的爱意。
但她终究不是,而自己也无法做到随便对另一个人喊妈……
此刻他感觉到了脸颊上在寒风中的温热,余光可以直接看到阿斯塔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