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雷坐在一旁看着一个鳞片松垮，行动不便的亚人，她简直就是恐龙人或蜥蜴人，但外面要更好看一些；

莫奈……这个曾经端庄得体的龙亚人女仆，如今穿的略微邋里邋遢地，而且不管见到谁，也只会呆呆地傻笑；

老年痴呆……这个世界对老年痴呆有了明确的答案……灵魂，意识和大脑的三重萎缩，要是大脑层面的可以治，意识层面的可以养，但灵魂层面——无解。

“国王陛下，这就是莫奈的情况了”一旁的男性，秃头，有着利角的主治医师也无奈说着：“而且预计也就半年左右的寿命”。

“我知道了”杰雷看着莫奈也无奈的起身，而莫奈也看着他只会微笑……她彻底不记得他，甚至已经不记得任何人了；

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毕竟……她也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了，所以忘却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坏事。

随即杰雷又对着主任医师和身后的无性熊猫人院长说：“你们继续这吧，到时候把每个月的账款交给王室办事处，他们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明白，明白”熊猫人院长低头哈腰的恭维着。

而杰雷又看了看一旁酷似墨菲的女人……随后又说着：“你以后经常开看看就行，我会给你开工资的”。

“没问题，那个……大人，你还缺人吗？”

……

杰雷凝视着眼前的莫拉 —— 她才三十七岁，皮肤却已粗糙不堪，布满裂痕与伤疤，常年穿梭于化工厂与太空站的生活，让她看上去近乎五十岁，容貌虽与墨菲惊人地相似，可气质与谈吐却已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全然没有了当年大小姐般的傲气，反倒和社会底层里许多强势的中年妇女类似尖酸刻薄，势利眼……

生活就是这样一座锤子，它无情又不断地锻打着每一个不合时宜的灵魂，直至将其暴力地塞进它早就该归属的位置。

“你想介绍谁？”

听见杰雷的这句话，莫拉那不同于墨菲的眼睛瞬间变得闪闪发光，她紧张又欢喜的说：“大人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你一见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