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官是见得多了,而且他们的威慑通常都建立在群体规训之上——一旦脱离群体,他们便和官员、贵族一样,与常人别无二致。
而从一线杀出来的人——他们的威慑源于自身,他们本身就是战争遗留在世间的伤痕;
所以当这种人急眼的时候,通常比军官更恐怖,所有的道德、律法对他们而言都是不存在的;
在他们眼里,没有权势,没有威慑——有的只是他们自己和目标之间的距离,以及干掉对方的方式,他们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所以这种人一旦犯罪,那往往骇人听闻的。
而在杰雷再度坐下后,维娜则站起身,她……先是怜悯的看了看杰雷;
然后再面色凝重的看着乌萨斯的特使将军:“苏沃洛夫将军,此次会议就这样吧,散会!”
说着维娜就领头往外走,维多利亚的五个大公爵也都立刻跟上。
而杰雷也红眼睛扫了一眼乌萨斯的外交使团,然后一脚踢开凳子的就走了……
……
看不出来,对吧。”爱布拉娜看着维娜、开斯特、威灵顿……以及林奇,“真是没想到……计划居然这样完成了。”
“因为那真是一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林奇虚弱地坐在椅子上,随后扫了一眼威灵顿、开斯特,以及新任的温德米尔公爵——小小年纪的戴菲恩。
其中威灵顿和他一样,没什么反应,而开斯特和戴菲恩、爱布拉娜以及她的妹妹拉芙希妮,都嘴唇煞白,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只是爱布拉娜再表演……这个高傲的阴谋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恐惧。
不过经过这下,林奇和威灵顿都明白了杰雷为什么脾气这么大——恐虐的赐福随着他的暴怒与咆哮肉眼可见。
大部分人初次能被恐虐赐福,都是因为一时的勇气而产生的无脑莽;
但大多数人之后会转型——像林奇就把这股劲炼进了战斗技艺里,威灵顿则用在了指挥作战上;
毕竟无脑莽,解决不了大部分事情……而像杰雷这种,无脑莽成这样的,真是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