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傅营长冷脸,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傅营长昨天为了跟你结婚,愣是盯着他们领导磨了三小时。”
何天笑笑。
“我没听说。”
严刚媳妇当个乐子说给何天听。
“你肯定不知道啊,傅营长都不肯过夜,生怕你后悔似的,昨晚上拿到结婚申请书,人武装部登记结婚的人都下班了,他愣是骑车去人家里把人找过来,还带着公章和空白结婚证,证婚人也找来了,一个都不能少。”
何天听着出神,是这样的吗?
“我以为他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做事周全,不拖到第二天的人呢!”
严刚媳妇爽朗一笑。
“哈哈,妹子你可真有趣。”
何天羞涩笑笑,没说什么。
严刚媳妇又道:
“听说营长媳妇已经可以随军了,你们结了婚,过两天就能跟着随军去部队,这样挺好的,我虽然还不能随军,但是我家刚子驻地可不远,休息天就能回来。
你要是得空,就来咱们大队找我玩,我叫孙腊梅,腊梅花的那个腊梅。”
何天抿唇笑笑,声音清冷。
“嫂子是腊月生的?”
“是啊,哎呀这个你都知道?”
何天笑笑。
“腊梅花只在冬天开。”
孙腊梅不知道。
“是嘛,我就知道我叫腊梅,还真没见过腊梅花,是什么样的?”
何天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