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何天的安排无效,晚上周向南想跟何天睡,于是女婿去跟长江一起睡了,周向东跟周国利睡。
闺女躺在何天怀里,像是回到当小姑娘的时候,嘀嘀咕咕说了不少话,天南海北,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想到什么说什么。
何天也毫无保留的跟闺女说起这一年来自己的变化,生病之后的感悟。
俩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反正第二天早饭是女婿烧的,周国利吃饱喝足出去散步,周向东去相看对象了,何天跟周向南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精神饱满的起床。
吃过饭收拾利索,就带着闺女一家四口出去逛街。
何天兜里有钱,这几年周向南有工资,逢年过节过生日什么的,没少给何天汇款,现在到了外婆给外孙外孙女花钱的时候了。
临城流行的新书包,新的文具盒,圆珠笔钢笔硬皮面的作业本,统统一人一套。
还有新衣服新鞋子,何天说啥都要给孩子买,闺女劝说也不好使。
俩孩子都快乐疯了,这都是老家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啊!
何天这边带着俩孩子围着小人书嘀嘀咕咕,孩子们在商量该买哪本,何天都随便,准备随时掏钱。
就在这时,周向南两口子跟人争执起来了。
何天转头去看,原来是胡丽梅要给周向南两口子推销麦饼,但是俩人不舍得花钱,不想买,也不需要吃这种东西。
结果胡丽梅就不高兴,板着脸开始骂人,听周向南丈夫是外地口音,像是一下子抓住人小辫子一样,大声指责别人乡巴佬之类。
周向南气不过,根本无法把眼前这个形容枯槁,面目狰狞的老妇,跟自家斜对门那个永远打扮利索说话干脆的胡丽梅姨结合在一起。
结果何天大步上前,一把推开胡丽梅。
“胡丽梅,你想钱想疯了,闹到我闺女女婿头上,鼻子上那俩窟窿眼要是用不到就抠了,再胡咧咧编排我女婿,信不信老娘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