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何天根本顾不得其他,又娩出一个幼崽。
一共就两小只,就是这次分娩的全过程了。
何天清理完两只幼崽,乳腺阵阵胀痛,促使它尽快哺乳。
随着幼崽的吮吸,又传来一阵阵宫缩的疼痛,乳腺像是全新的气球第一次被吹起撑开一般,艰难又疼痛。
熬过了生育的痛苦,何天倒在地上,脑袋刚好探出洞外,就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
如此熟悉,像是那天,姐姐死去,母亲悲愤的回到径流河畔,孩子们出生的地方,仰望过的天空。
两小只比当初的五只饲养压力轻松多了,何天完成第一次哺乳,两小只都睡着了,才悄然起身,离开洞穴,开始产后的第一次狩猎。
身体轻松不少,力气不减当年,爪子依旧锋利,但是这一片的猎物已经少了很多。
不知道是选的地方不对,还是产前暴躁,让她过度猎杀,吓走了其他动物。
何天不敢走太远,最终在树上掏出一窝松鼠,没多少肉,也不好吃,不过聊胜于无。
当妈妈之后,就对周围的环境极度不自信,不相信这里是安全的。
有一点风吹草动,何天都感觉是天敌在伺机伤害自己的幼崽。
一定是地方没选好,还有气候的原因,何天已经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
生的虽然少,可它奶水也不多。
何天再次重走分娩前一刻,它猎杀野猪的地方,这里已经空了,野猪只剩下一点啃不动的残骸。
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啃的。
何天可惜的在原地徘徊一圈,啃了一点冻肉。
最终,在生产之后的第七个日出,决定带着幼崽迁徙。
这是一项巨大的消耗,先要找到一个全新的领地,巡视地盘,确保安全,标记领地,留下气味。
然后一趟一个的搬运幼崽。
两小只怕冷,离开洞穴就被冷的嗷嗷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