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给我留点,我等下带一点回去吃。”
何天回头瞪一眼葛云霞。
“没有,我自己留着吃!”
“吃的完吗你?”
“要你管?我吃到明年,我一天三顿吃,都跟你无关,想吃自己买去。哼!”
何天头也不回的把东西搬屋里去了。
盛丽娟正要说何天,葛剑皱眉。
“哎呀你说说你俩,你们非惹她干啥?这些老战友,现在还记挂着何天,都是他们的心意,孩子已经无父无母很可怜了,就这点念想,你们不懂就算了,说什么说!”
盛丽娟气的肺管子疼。
“黄青青什么时候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了,黄青青是何天的母亲,活蹦乱跳的,但是每次说起何天,都是没爹没妈的孩子~
葛剑一噎,瞪一眼盛丽娟。
“没完了你还!”
盛丽娟也知道差不多不能再说了,闭嘴转身,去厨房了。
何天抓一把红枣,往嘴里塞。
祁县的伯伯每年都会给她寄一些干果,乌克苏的叔叔也会给她寄好吃的和棉花,还有荣成的伯伯给她邮寄超大的墨鱼干鲍鱼干,程丽娟总说臭,何天都拿走,一根头发丝都不给她留。
红枣是精心挑选过的,一个坏果子都没有,还被擦的干干净净,何天一口吃的太多,哽在喉咙处,咽不下去,但是她倔强的伸长了脖子,一口水都没喝,还是吞下去了。
噎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吃了一把红枣,她又吃核桃,找不到锤子敲核桃,何天就出去找。
不想下楼,何天直接摸到葛云峰的房间,里面有一台收音机挺大,很合适。
何天毫不犹豫拿来砸核桃。
咋了!她小时候用的奶瓶,葛伯伯说是爸爸买的,就是被葛云峰砸碎的,哼!
何天才吃了一大把核桃,壳儿很厚,果肉也很香,葛剑来敲门。
“下来吃饭了。”
“我不饿,不去。”
“别任性,一日三餐必须吃。”